锻炼身体准备院试,就怕再晕倒在考场上呢。”
“不用担心他,不用担心。”方弛林笑着摆摆手。
说完张贤,方弛远停顿了一会,方弛林看着他的表情也猜明白了,“你是想问铭舸?”
“嗯。”方弛远点了点头心也沉了下来。
前段时间方弛远刚来的时候,因为方喜亮的事,所以也没花太多时间和以前的朋友聚会,只匆匆的和他们一起吃了一顿饭,所以对赵铭舸三个人的信息,大多还是从方弛林这里听来的。
但是就吃的那顿饭而言,方弛远已经在赵铭舸身上发现太多问题了。
婚后的赵铭舸看上去死气沉沉,饭桌上虽然对着方弛远几人有说有笑,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而且他们五个男人的聚会,赵铭舸的妻子朱画竟然也去了,吃饭的时候温温顺顺的,看着像幅画一样,只是她无论是要给赵铭舸夹菜还是斟酒都被赵铭舸拒绝了。
“现在已经不来县学了,反正我已经三五日没见过着他了。”方弛林叹息:“要我说朱画人也不错,也愿意跟着他在村里吃苦,还帮着奶奶,我就不懂铭舸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这样对人家。”
“可能是想惩罚朱画吧,想让她知道,当时答应嫁给他是个错误,也可能是想报复他父母的人,让他们不能再从朱家拿到银子……”
方弛远抬头看天,“可是这都怪人家一个小姑娘干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是朱画那个小丫头能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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