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香草你客气什么。”听了小刘氏的话,一旁的赵青春开口说道,现在张家村里各家各户都在忙着农收,谁有闲情逸致会专门去道个谢,小刘氏这么说,赵青春第一个不信。
“嫂子说的对。”听到赵青春的话,小刘氏也只把眼神稍微移开一会就又看向了方弛远,“弛远你如今是进士了,想必认识的读书人也多,你看……”
“小婶子是想给大哥说亲?”
“啊?”小刘氏一愣,方弛清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按道理早两年就该说亲,只是老张氏第一嫌女方要的彩礼太多,第二觉得方弛清早晚会是个和方弛远一样的人物,普通姑娘她还看不上,所以方弛清的婚事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不不不,已经给弛清定下了,刘屠户家的闺女,今年刚刚十六,来年就结了。”
小刘氏说着眼神凄苦的道:“是想让弛远给弛清找个师傅,或者能把他弄到县学里去,弛澈现在没了爹,以后我们娘俩也都要靠这个大哥过活了。”
这是小刘氏惯用的手段,不论什么时候,只有装的柔弱总能博到一些同情,她仗着方弛远对方弛澈的疼爱,料定方弛远会为方弛澈考虑一些。
“小澈儿啊。”方弛远的眼神一瞬间变的晦涩。
曾经他以为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冰雪的时候,是五岁大的方弛澈给了他温暖,让他对亲情重新有了眷恋。他曾经是把方弛澈看做自己亲人一方的,是想着以后过上好日子要带上方弛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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