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钱启卖关子,他就也卖关子的说:“小子后天就要离开了,今天代家师来问候钱大人一声。”
“处事圆滑。”
钱启微微笑了笑,对方弛远的评价又高了三分,方弛远为什么来他当然知道,甚至方弛远还可以反过来把是他邀请的事说出来,只是这样难免落了钱启面子,最是考验情商。
“十月你回来可是要做翰林院编修了?”
钱启淡笑着问:“编修事苦,你可有意来我鸿胪寺?”
面对钱启的发问,方弛远一时间不知道钱启的意思,去了鸿胪寺有人照佛虽好,但是在翰林院任职却像是在身上贴了一块金字招牌,对以后的升职有不少好处,方弛远一时不好回答,就道:“弛远身弱,目标也不甚远大,现在只想勤勤恳恳完成分内之事就好。”
钱启听了抚抚胡须,又看向了池中的游鱼。
在考察方弛远的时候钱启难免要再三考虑,毕竟事关他女儿的幸福,万幸方弛远到现在的表现他都还算满意。
“家里可为你说了亲事?”七拐八拐,钱启终于问到了正事上。
“尚未说亲。”
“你心中可有心上人?”钱启又问。
“小子心中尚无心上人。”
钱启听了一笑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道:“我家小女今年十六,也还没有婚配。”
说完,钱启点到为止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一直七七八八等到中午方弛远离去,钱启才起身想要离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