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石头应了一声,他现在被楚正则派给方弛远做小僮,一天到晚就只在方弛远这边守着,“少爷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想问问老爷那边怎么样了?”方弛远揉了揉眉心,强行记下了太多东西,即使他能过目不忘,如今也有些吃不消了。
“老爷被阿强扶着去小花园了,早上辰时才醒的,已经去了一个时辰了。”
“他愿意呆就呆着吧,记得让阿强看好他,什么时候都不要让他一个人。”
“您放心吧。”石头答了方弛远一声,“阿强做事很小心,肯定能把老爷照顾好了。”
听了石头的话,方弛远也就放下了心,离会试放榜也就明后两天的事了,时间越到眼跟前方弛远反而越不着急起来,就像先前楚正则说的,好赖他都能在榜上,就算他最后名次不高,但是既然都已经成了定局,他不如好好准备殿试了。
参加殿试大多是三四十岁的人,他们的见识阅历以及对人心的把握往往不是方弛远这个年龄段的人所能匹敌的,所以写出来的文章也会让方弛远考虑良久才能体会到作者立意的深邃,所以有时候一天也看不了几篇文章。
傍晚,楚正则从翰林院回来就直接走到了方弛远所在的小竹楼,他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在竹椅上做好,笑了两下说:“弛远你忙着看文也不愿意搭理我了。”
“哈哈哈,师兄有事自然会说,我是在等着师兄先开口呢。”方弛远合上文卷,走到楚正则对面坐下,倒了杯水说:“可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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