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赵铭舸低着头小声嗡嗡的说:“我自己可以解决。”
“有困难你就说。”方弛林憋了一大口气,最后也只是干巴巴的说了这一句话。
他想帮助赵铭舸,但是他却不知道该干什么,十几年的礼法告诉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是必然的,就像他自己一样。
“你父亲给你说的是一户什么样的人家?”方弛远问。
“绸缎行的老板,一个商人家的女儿。”
“商人?”
“嗯。”赵铭舸点点头。
虽然方弛远心里一直有士农工商这个概念,但是因为受现代经历的影响,他一直没觉得商人会比别人低下,相反,他觉得商人的生活可能会比他们这些相对而言的读书人生活好的多。
“怕影响仕途?”
“不是。”赵铭舸摇头苦笑,“那姑娘你们没见过……不像一般的姑娘,她有点盛气凌人,有点太……”
“你见过她?”
“见过,我在县学上课的时候,在浅草的时候遇到过一次。”
“哦。”方弛远点了点头,他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知道这姑娘的为人,所以有些不好评价。但是想来在古代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传出来泼辣的名声,估计也不会被人看好了。
“反正我是不会娶她的,大不了以后就不考科举了。”赵铭舸闷声说道。
“不是说你去退亲了?”
想了一下,方弛远还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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