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这书院怎么了?”
方弛林从方弛远身侧站出来问道。
“这书院啊?”女人撇了撇嘴说:“上个月这里有个孩子被送来上学,结果到了晚上就没了。那家人来闹,官府来抓,几闹几不闹的,这学院就垮了。”
“那里面的夫子呢?”
“夫子?”女人笑道:“书院院长连自己都救不了哪还有时间管别人的事,自然就都散了呗!”
“散了?”方弛林扭头看向方弛远说:“回赵家村了?”
“不。”方弛远摇摇头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虽然这小镇子没什么好的,但是比在村里要舒服太多了,而且他工作变少了挣的钱却比自己开私塾挣的多,他肯定不想回去,依我看,他会在什么地方等着这学院的院长回来。”方弛远说着回头看了看学院紧锁的大门。
“你知道一个姓赵的私塾先生吗?”方弛远对着女人问。
“赵轻义?”
“对,就是他。”
“他倒是没走,昨天还来我这里买过柿饼,只是住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好,谢谢了。”方弛远拿过柿饼,把柿子饼的钱付好,拉着方弛林又往小镇子的西面走。
方弛林:“这又是去?”
“当初我好像听铭舸说过,他说他爹在小镇子西边买了个宅子住下了,我想他既然还能买柿饼吃,想必还没到走投无路需要卖房子的地步,我们去西边找找,就当散散步,碰碰运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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