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十分乏味,为了避开船上那些人刻意的打量,方弛林和方弛远两人基本上都是在住房里完成自己除了方便之外的一切活动。
坐船第一天,方弛远两人来到甲板,他们起的早,此时还没有几个人起床,岸上刮着风,吹得岸边的树木都朝着一个方向致意。
“回去有什么打算?”
方弛远问。
“能有什么打算?”方弛林反问。
方弛远笑笑,低头盯着破水的船头看,风吹着他们两个人,方弛林是一个早熟的人,这一点方弛远清楚,所以方弛林对谁都一副乐呵呵形象的时候,只有他能看出他面具下的不安。
看方弛远不说话,方弛林就坐到方弛远身边一起往下看,“看什么呢?都是水,没什么好看的。”
“也是。”方弛远转过身不再看船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对方弛林道:“回去奶奶就要给你说亲了。”
“嗯。”方弛林一愣,然后道:“我知道。”
“就烦你这个什么都不争的性子。婚姻大事还不争,你还挣什么?”
“就只是嗯?”
“好吧。”方弛远起身打打衣服回了房间,甲板上就方弛林一个人坐着,他发呆了半晌才似从梦中醒过来说:“没有了,已经没有机会了……”
接下来的行船中,方弛远平常时和方弛林一起看书,偶要也会一起出去走走,其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房间里画画――画他在遗迹里看到的飞天图。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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