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居?你不是说爱看仙客来么?
阮照秋仔细想了想,倒真有个地方,夜阑死活不肯同我去的。
你面前,他竟还有不肯的时候?司珀来了兴致,端州还有这样的好地方?快说来我听。
逸仙阁。
司珀不解,秦楼楚馆,烟花之地。有何去不得?
他说不喜欢旁人碰他。昨日就想去来着,到得门口,女校书们见了都来挽他,他倒不乐意,拽着我跑了。阮照秋想到他那样子就好笑,他说杀了他都使得,只别再去那儿了。
她这样一说,司珀就明白了,替夜阑解释,他生得这个模样,自化了形,人人都爱摸他碰他的。少时他母亲怕得罪人,不许他躲,说是人家爱重他,才喜欢同他亲近。后来长大了些,想是受够了,倒成了一块心病。亲近熟悉的人倒是都好说,他并不在意。只不认识不熟的人,他可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的。也就是昨日与你同去,才平安无事。若是你不在,谁敢那样摸他,怕是整个逸仙阁都要被他一把火烧了。
他母亲...
这是他的事情,等他日后有机会自己同你说吧。我也并不知道多少,只晓得她怕他出风头,可他父亲又偏总爱拿他出风头,累得很。
司珀想起自己初识夜阑的事情,又感慨了一番,才说,罢了,难得今日他舍得让我一让,我陪了你去就是。只不过,为何要去逸仙阁?
说了你别笑我,想去看花魁,君娘子。
花魁君娘子,全名唤做君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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