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他不明白,只觉得这一生都不会明白了。
夜阑浑身滚烫,连握着她两片臀瓣揉捏的手掌都烫得吓人,司珀手指冰冷,正顺着她光滑后背的脊骨一寸寸抚弄。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后背本就是异常敏感的所在呢,还是因为此刻被夜阑不住抽插弄得她哪里都不经碰,司珀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梳过后背,每梳一回,她就忍不住颤一下,难以言说的酥麻随着揉捏抚摸一点点蔓延开去,直至四肢百骸。
夜阑不晓得司珀在做什么,他只能感觉到阮照秋被他弄得,里头疯了一般地绞紧了他,一圈一圈地死死咬着他吸吮,温热湿滑的淫液一股股往外头涌。
泼天的快慰淹没了他,他咬着牙,想再忍一忍,可又听得阮照秋甜腻地声音一声声地喊他,...夜阑...
...姐姐...夜阑咬着牙,又被她双手不住抚摸上颈项胸口,终究再忍不住,抱紧了她,滚烫白液喷涌而出。
司珀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衣裳,也不去看身边亲密相拥的两人,只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缓缓地抿着,缓几日,你二人就走吧。你六哥怕是寻着些端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