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文雅,乍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那家人想来也是看他好欺负,说着说着骂到他头上来了:
小相公,瞧你是个读书人模样,怎的也不教教你这女儿呀?
小相公,需知女儿难养,万万不能纵着她这样没规矩的呀。
可是家中妻室管教得严厉,才偷偷带她出来松一松?严厉是好事,否则长大了要吃亏的。小相公是男人,不晓得女子的苦处哇,万万娇纵不得。
白叁爷本来还只是看戏,没想到这伙人居然敢在他面前逞口舌,当即沉下脸冷笑一声,眯着眼道:哼!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的事?我的女儿,纵得上天了,也有的是她的好日子过。也就是你们这种不成器的人家,才养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孩子。瞧这扣扣搜搜的样子,还有脸带出门来丢人现眼!
他说完了,仿佛还生怕气不死人家,拿一双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那个嚎啕大哭的孩子,撇了撇嘴,又从鼻子里头冷哼一声。
他这个模样,真是佛祖都要给他气出火来,那家的男人立刻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黑着一张脸,要同他理论。
白叁爷挑起一侧长眉看着那人,唇角牵起轻蔑冷笑,拿指节轻叩一下桌面。
一根筷子立刻飞了出去,正正击穿了那人的帽子,插进他发髻之间。
要知道筷子可是钝的,要击穿什么东西而周围没有破损,没有本事绝难做到。
他这一出手,那一桌人,连带附近所有等着看戏的,全都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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