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秋并不如夜阑想得那样,其实司珀刚一开口打招呼,她就整个人都怔住了。
你你到底是谁?
方才不是说了嘛,在下姓白名思衡,是京城里九竹斋的人,也是夜阑的朋友。方才他往前头去看令堂了,托我在此处照看一二。
不对,我此前从未见过白先生,可是你说话声音我明明在哪里听过的。
哦?司珀摇了摇手里的折扇,笑了笑,忽而靠近车帘,换了口气缓缓说了一句,车里可觉得闷热?我的身上,总是凉得很。
阮照秋听了,如遭雷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脸色一片青白。她定定地望着躺在一边仍在沉睡的端月,颤抖着嘴唇,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车帘外又传来那人冰冷如碎冰的声音,我是谁?
阮照秋脑子了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身体却忠实的带着当时的记忆。自己火热的肌肤如何紧紧贴着那个凉浸浸的身体,如何被他按住了手,如何在他身下化成一摊水,跟着他攀上情欲的巅峰。
正愣怔间,车帘闪动,一个穿着白袍的身影闪进车内,坐好了别动!
阮照秋这才第一次看清了他的模样。
他看起来很年轻,脸色苍白,眉目俊秀如画,带着点说不出的清寂之气。他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眼角像是一笔淡墨扫出来的,但执笔的人可能不是什么正经画匠,于是这一笔扫得带了些妖气、鬼气,冷森森的,勾得人叁魂动荡。
软照秋不知怎的,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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