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那可真是比死人好看。
“皇后娘娘,”佩玖兰的话把当事人也说愣了,周若实反应过来之后,便急急忙忙辩驳,
“话不可乱说啊,微臣虽然是男子,可这样的罪名,也不是微臣能够承受的。”
“敢做却不敢承认吗?”
佩玖兰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周若实,当着皇上的面,你敢不敢告诉本宫,你与眼前的香菱没有男女之事,与死去的秀妆,没有男女之情。”
“皇后娘娘,您不仅要给奴婢安上杀人的罪名,竟连最后的清白也不给奴婢留了吗?”不等周若实回答是与不是,地上跪着的香菱反而抢先说道。
“清白?呵呵……”佩玖兰好笑的看着香菱,“本宫倒是不知道,未行男女之事,竟也能怀孕。”
“娘娘,您……”
“想问本宫是如何知道的?还是想说本宫又是冤枉于你的?”佩玖兰好像看出了香菱的心思,好心的替她回答。
“就算奴婢怀了身孕,那也是奴婢自己的事,跟周御医又有何关?”
香菱这次没有否认,现场除了周若实,还有别的御医,随便找人一诊脉便能看出端倪,她想分辨也无用。
“你若是不靠男子,自己就能怀孕,不如把这个方子借给本宫抄一抄可好?”
“皇后!”凌舜华周遭的温度忽然变低,沉声喝道。
一直知道佩玖兰说话有些大胆,可凌舜华都未与她计较,但是这句话,却是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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