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穆渊面前晾着,并未叫醒他。
“以前这里住的是余昭华,她性子跟你一样,很安静,来她这里总是能静下心。”一会儿后,穆渊突然开口,依然半着眼。
余默望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可惜她心思不单纯,所以我并不是很喜欢她。”穆渊又道,睁开眼来,端起已经不烫的茶来,抿了一口。
心思不单纯?
余默心想,你妹的,姐什么时候心思不单纯了?
她知道穆渊不喜欢她,只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这类的,原来竟然还是有原因的么?
是因为她浑身的气场太低沉灰暗了么?穆渊以为是因为上元节那夜的事造成的,所以才不喜欢她?可是她原本就是那个样子的,表面上看着鲜活,其实内里早已衰败枯萎,要不是近些年过的好,她怕也跟阿不花一样,是早逝的命。
余默没有应声,穆渊也不是想要她的反应,而是想诉说一下而已,于是房间里很是安静,只有炉中火静静的燃着。
喝完了茶,穆渊也没有再说什么,起身走了。
余默摸不准穆渊来这里的意思是什么,难道跑这么远真是只是为了告诫她不要跟言婕妤亲近?
夜色已经深了,余默上榻睡觉,等半夜醒了的时候,又偷偷的去了穆渊的寝室去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