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不生气,这张扬的,向来都在宫里活不长。”
贤妃看着被染的颜色亮丽的手指甲,又漫不经心起来:“谁说我生气了?”
“那是,跟这种人没必要生气。没看坐在昭华位子上的人都没好下场么?”那人讨好的对着贤妃说着。
余默发现大家的神情有些微妙,她想一个原因是这种话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这个不知道什么位份的人真是个没脑子的所以大家这样,另一个原因,怕是大家都想看她的反应。
余默正坐着,目光却低下去,望着鼻尖,面色都不带变的,只是眉头皱着。
“妹妹是跟谁学的医?”德妃突然笑着问,一句话里隐着深深的陷阱。
余默望了她一眼,平静的回答:“跟师傅学的。”这世上学医的可以说都是男子,很少有女的去学医,而这个问题,一般人都会答的是谁家的几郞或是人的名号,不管听没听说过,能将医术学到她那个本事的,必得有很长一段时间跟男子相处在一起。
身为皇帝的女人,却跟别的男人熟悉,就算是师父,也是容易被人抹黑的历史。
此人用心险恶。这是德妃吧?
德妃眼底的光暗了暗,提起了心来,又问:“学了几年?”
余默笑了,你来我往的,这真是太没意思了:“怎么,德妃想学不成?”
德妃被赌住了话,觉得余默这人和常人不一样,看着没什么攻击性,其实心思深的很,立刻转变了方法,笑着道:“这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