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沐湛其实不明白是什么东西,如今看到余默这副羞怒的样子,一样就猜到了大半,明白过来这是房事上要有的东西,而不是什么解药。
先生将他出房的原因无声的给大家解释成因为房事不谐,他出去寻求帮助了。
“睡吧,别想太多。”沐湛脱着靴子,感觉余默周身的气势变了变,似有些紧张,就解释起来:“我本来要的是解药,不过看样子不会有人送来的,新婚之夜就算出了事也不应该吃药解决,先生也是为你好。”
余默只觉羞臊,僵硬的点了点头。什么叫出了事也不应该用药解决?那应该用什么解决?
沐湛坐到榻上,看着还坐到榻边的余默:“你不睡么?放心,这么点药性我还是忍得住的。你……”他本来想问余默忍不忍得住,不过看到她那样平静的样子,就将话给收了回去。
余默脱了鞋,再快速的脱了外套,拉了一榻新被子,将自己卷了进去。
沐湛拉了拉她的被子:“穿里衣睡比较好一点。”
余默只觉脸上发烧,并不理人,心下恼的很。什么穿里衣睡比较好一点,难道她要将中衣脱了骂?可是新娘的嫁衣,里衣裤子都是开档的,她才没有那个脸将中衣给脱了!
沐湛大概也是想到了这点,笑了笑,将中衣也脱了,盖了被子。
不过他却是半点都睡不着,用毅力来对抗着体内的药性。
好在药性并不烈,虽然有些难熬,却不是忍不住,不过就是忍的辛苦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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