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长时间了,不能让余默空等。
想着传话不太好,就到案边坐下要写封信。
可是磨墨、润笔,满腔的话语却落不下一个字来,只凭着心意在纸上划了几个字。
注意到的时候,才见纸上写着歪歪斜斜的四个字:家世累吾。
家世累吾。
这怕是他想对三娘说的话了。
如果他不是高宗太孙,没当过太子,是个平常人,哪怕是个士族,没有子嗣这一点,也浊最重要的。可偏偏他是!
沐湛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在纸上写下了四个字:愧负君意。
如今说再多的话好像也是枉然。
写好后也不用等干,直接合起来装到了信封里糊好再拿蜡封了点上色泥,过去递给了元鸿。
管衡觉得这样有些不妥,迟疑了一下对着沐湛道:“殿下只写几个字,怕是会让人误会你冷情一些,还不如解释上几句,这样也好再见面。”
沐湛一被提醒,才惊觉自己一心觉着愧对于余默,在这件事上处置不周,就做下来,用心的简短的写了原因。
另一个信已经封了,沐湛就另拿了一个信封装了糊好蜡封上色,递给元鸿,让他出去办这件事。
管衡将二先生的事情对沐湛讲了,出了沐湛的屋子回到自己的院子,却见元鸿等在厅里。
一见管衡,元鸿就不解的问:“先生,咱们都怕着殿下被迷了心窍,你怎么……怎么反是帮着那姓余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