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怎么办?”余默装听不懂。
“你明明听得懂!我就不信你发现不了。”穆湦舌头有些大,但说话还算是清楚。
余默笑了。穆湦能找自己询问,这也算是一种进步,于是她道:“你要想为喜欢的人守身,那就守吧。”
穆湦一个机灵,就醒了酒。
他不想跟那个阿不花圆房,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守身这个词会用在自己身上。不过,这词真贴切。
当夜,穆渊没有留在余默的房里。
第二天正是婚前第一天,府里很是热闹,还请了戏班子来唱戏。余默想着沐湛可能会来,就没有去看戏,却还是被他找到了书房。
“瑞王殿下娶亲,你可要失宠了。”沐湛开玩笑道。
余默看着沐湛一身戏服,无奈了。府里人都忙,还真打不到一个清闲的陪自己,可她就想不通了,这人身份既然有可能那么重,到底是怎么学会唱戏这一低贱的技能啊!?
“从来没有得宠过,哪里来的失宠?”余默不想与沐湛接触,放下书就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