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底是怎么回事。穆渊一看赵姨的样子,就知道她半分不知晓,心下的火气稍降了些,冷喝道:“滚!”
余溪几乎是在同时就去推赵姨:“你先出去!”
赵姨一看这阵势,想着出去让他们自己解决还好,临走时压低了声音带着些严厉的对着余溪道:“殿下,注意身份!再大的事儿,也不能这样!”
人一走,余溪发泄过去,也消了些火,只是站在殿里与穆渊对视着,两人的眼里都充满了怒火。
虽然睡觉时穿着里衣,可是二月多的天还是很凉的,两人又都没有穿袜子,光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穆渊自己现在都觉得凉,看到余溪像是没有知觉似的站着,过去拉她就向着榻上走去。
余溪本来就累,现在基本上已经筋疲力尽,挣了几下没有挣开,脚下也冷,就被曵到了榻上。
穆渊恼火的拿了被子就胡乱的裹到余溪身上,到是让余溪一怔,也未理他,就坐在一边生闷气。
“你现在跟我好好说道说道,那个乐意到底是谁?”穆渊其实也有些冷,可他不能像余溪那样同样裹着个被子,那也太好笑了,而现在也不是穿衣服的时候,只有先不管了。
余溪早在穆渊初问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乐意是自己前世的丈夫,可这种隐秘的惊世骇俗的事情,自然不能拿出来说,当时理都没有理那个问题,其实刚才她已经在发泄的过程中急着寻找一个合适的答案了。
“我梦到的一条狗!”余溪随意的道,冷不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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