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衣,放到了她的腰上摸了摸。
真滑!
这是穆渊的第一个反应,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见余溪没有半点反应,试探出她是真醉了的时候,穆渊快速拿出了手,轻声道:“其实我也心烦。”
于是,他有些絮絮叨叨的向着余溪讲起了他在国事上遇到的一些问题。
老臣在国事上的刁难、政令施行不畅的郁结、国库入不敷出的困境、兵权旁落的危机、藩王的隐忧……
一件件,穆渊低声的说着……
他的声音极小,与其说是说给余溪听,还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
娘娘不懂国事,说给她听只会让她忧心,他的身边,再无人可说。
就连言雪,以前也只是他想要爱护的女人,并不会讲给她听,让她觉得自己的无能。
可是很奇怪,以自己的谨慎,即使面对着一个睡着的人也不可能放下戒心,对着醉着了的皇后,竟然能开的出口。
当说到官员分门别派,自成势力的时候,余溪终于耐不住耳边的翁翁声,极为不耐烦的嘟囔道:“笨泥不会自己开似考官。”
穆渊一怔,瞪大眼睛不置信的看着余溪,她说……她刚才说……说了什么?
尽管余默的声音很低很含糊,穆渊还是听清了!
她说,让他自己开试,考官!
穆渊只觉脑袋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被冲垮,往日里那些困扰他的东西,有些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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