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的事情,简单的一件事放到皇家来就繁杂的不得了,自己都快累死了,哪有力气跟他扯皮?所幸他来之前自己已经在赵姨要求下洗过了,也不用再收拾。
穆渊还没有被人这样鄙视过,有些尴尬,又有些着恼,捏了捏鼻梁,也在榻上坐了下来。
眼见着余溪已经除了厚重的外衣只着里衣钻到了被子里将自己裹成了一团,穆渊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软下口气道:“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不生气?”
本来余溪就忍了,被再次提起就忍不住火气了,一翻被子钻了出来,对着穆渊恶狠狠的道:“我不生气,我恶心!”
第一次放下身段,却得来这样的对待,是穆渊没有想到的,他心中一梗,有点火起。
也冷哼一声,他控制着自己的火气,尽量让语气放的平淡:“可怜丞相大智,却教出你这样不辨别是非黑白与对错的孙女来。”
余溪咬着牙,怒瞪着穆渊,却不反击。
这倒是让穆渊有些意外和可惜。他以为,余溪的情绪是很好掌控的,只是没想到与自己想象中的出处很大,她也是有些忍功的。怪只怪上元夜那个牙尖嘴利又火爆毛躁的余溪对他的印象太过深刻,让他对她的感觉产生了一些差误。如此想来,她当时应该心情也不好才那样急躁。
“你是在哪里?”余溪一扬下巴,冷哼着问。
“又对在哪里?”继续扬下巴,继续冷哼。
“又白在哪里?”再次重复动作与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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