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裤兜语气很急道:“水杯太烫了。”
陈默今含笑不语,他看到了施锐的慌乱,施锐衣袖下全是他病发作时用刀割肉留下的疤痕,收手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也代表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心理有问题。
“没事,他喜欢喝烫的,你这杯水正合了他的意。”景如画打圆场,手肘撞了两下陈默今的腰。
陈默今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瞥见她在瞪他,于是又补了一大口,然后动着被热茶烫木了的舌头说:“袋装茶很香。”
施锐不知道怎么称呼陈默今,只能笑着点了下头。
“我姓陈,是景老师的男朋友,你就叫我陈哥吧。”陈默今的眼睛像是x光线一样看清了施锐的心理活动。
施锐说:“那陈哥,你跟景老师先坐会儿,我去厨房看看。”
看着施锐走进厨房,景如画安静等着陈默今给她说他观察到的情况,等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我是喜欢喝热的,不是喜欢喝烫的,热和烫是有本质区别的。”
“……你就跟我说这个?”
陈默今挨着她的耳边说:“施锐昨天又自残了,这次非常隐蔽,以至于他爸妈都没发现。”
景如画瞪大眼睛问:“不会吧,我一点都没察觉。你怎么看出来的?”
“并且伤得是左手,他知道今天会有老师来教他画画要用右手,要是割肉手疼是拿不起一天的画笔的。”
景如画好奇地都把耳朵贴在陈默今嘴上了,陈默今嘴巴压着说不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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