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吗?景如画把被针刺的中指放进嘴里吸了吸,吃出了腥味。
“陈医生,是你救了我吗?我谢谢你啊。”景如画扑闪着她的双眼,后面那句是跟着李上源他们学得。
“现在头还晕吗?”陈默今手摸着她的额头问。
“不敢晕了。”景如画摇头,他叫她装晕她都不晕了。
陈默今收回手放在鼻子下闷笑几声,再清了清喉咙,“那现在可以跟我清楚的聊聊你的过去吗?”
景如画点头,从床上起来站在地上,一五一十的把她的真实经历说出来。这些话她跟李上源他们说过,跟那个女人说过,进来这里跟医生们说过,跟“卷发刘欢”他们说过。
可笑的是,所有听她说过往的人群,只有“卷发刘欢”他们相信,真正是比她病得严重的一群人。
她家曾经富甲一方,自爹爹死后继母就露出了险恶的一面,把她卖到与京城隔了万水千山距离的青楼。到哪都要求生,她接受柳娘的培训如何接客,慢慢在所有的姑娘中崭露头角成为头牌,名声享誉整条烟花柳巷……
护士刚开始还用手挡着嘴偷笑,后面觉得景如画越说越扯,她就忍不了笑出了声,幻想症中的绝症啊。
“人生如戏,曲折离奇。”陈默今感叹一句。
“何不是呢,我每天晚上睡觉前就在幻想和祈愿,明早如能在自己的床上醒来,我愿意减寿十年。”
“噗呲……”护士越笑越大声,最终把不住嘴喷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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