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家,巩晓钰被鸡飞狗跳的争吵声吵醒,她翻身用枕头捂着耳朵,飞扬跋扈咄咄逼人的骂人声还是不断的钻进耳朵里,巩晓钰脑子要炸裂般,她烦躁的翻下床,推开门径直走到走廊最后的房间,她愤怒的锤了几下门,嚷道:“何梦雅,你闹够了没?你不睡别人也要睡!物业都投诉无数次了,你不要脸我们也要脸!”
门一下就被打开了,一个披头散发衣服凌乱的女人指着巩晓钰拔高了声音骂道:“巩晓钰,你安的哪门子的心,大半夜的让你哥去接那个狐狸精,是不是看不惯我,想赶我出这个家门?我告诉你,你迟早要嫁人的,我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别整天胡搅蛮缠的!”
何梦雅竭嘶底里的控诉着,看在巩晓钰眼里就是一个泼妇。
巩晓钰被她气得脑子缺氧,她越过何梦雅看进房间里,看到哥哥背对着门垂头坐在床边,整个背影疲惫极了。
巩晓钰又气又心疼,他们是龙凤胎兄妹,哥哥这些年过得不好,她当然也感受得到。
曾经那么阳光温和发光发亮的大好青年,只是做错了一件事,跟何梦雅结为夫妻两年多,就被泼妇一样的妻子折磨得这样苍老疲惫,再也找不到一丝当初的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