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无丁点印象,遂冷冷开口:“你是谁?”
李清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神情怯懦:“云裳,对不起,对不起!求你放过林航……”
“原来是李助……”简云裳略带嘲弄的笑了笑:“三年不见,原来你和林工已经喜结连理,恭喜了。”
蒋牧尘眼神玩味,挺直宽阔的背慵懒靠向沙发,薄唇弯着几不可见的愉悦弧度。
这对夫妻还真是天造地设,当年简云裳在精益吃的那次亏,他还有幸打了次酱油。
凭空冒出来的酱油二字,令他不由自主的蹙起眉,眸光微变的瞟了眼对面的小女人。
此时李清又哭起来,抽抽噎噎的,磕头如捣蒜:“云裳,林航他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罪不至死。求你看在我们女儿还小的份上,放过他一次。”
简云裳不耐烦的清了清嗓子,脸上并无怜悯之意:“李助你先起来,林工的事,你该去求那些被他打伤的伤者家属,求我做什么。”
“云裳,我若不是走投无路,也不敢轻易上门求你。”李清没动,继续凄凄惨惨的呜咽着,边哭边磕头。
鲍铭禾去而复返,手里端着一盘子上汤芽菜,仿佛中了定身咒一般杵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精益研发部总经理一事,他略有耳闻。只是怎么也没想到,看似文文静静的简云裳,对付人的手段会如此果决残忍。
鲍铭禾脊背发凉,双腿瞬间不受控制的抖个不停。
低头看一眼时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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