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含糊:“我怕她难过,所以一直没说。”
蒋牧尘睨了他半秒,眸底闪过一抹赞赏。这小子总算有点良心。
小心收起那几页纸,他不放心的走到简云裳身边,伸手试了试她的体温,扭头朝简云容问道:“能不能动?”
“……”简云容局促下床:“我没那么娇贵。”
“你还不娇贵,全世界就你最娇贵。”蒋牧尘恨铁不成钢的嘟囔一句,吩咐道:“过来帮我拿吊瓶,你姐退烧了,我把她抱床上好好睡一觉。”
简云容用手背擦了擦眼,飞快跑过去,配合他的动作小心把输液架搬起来。
蒋牧尘不是第一次抱简云裳,但是这一次,只觉她的体重似乎又轻了许多。垂眸打量她沉静的睡颜,一颗心柔软得化成了水。
这么瘦小的身躯里,竟然住着如此强大的灵魂,怎叫他不心疼不折服。
小心将人抱去隔壁的客卧,蒋牧尘细心给她盖好被子,又不放心的试过体温,这才轻声跟简云容说:“到外面去,我有话问你。”
“哦……”8年来,简云容说过的话全部加起来,恐怕也没有今日这般多。
蒋牧尘的严厉不同于简云裳,他一个眼神,或者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让人自觉生出一股敬畏之意,不敢有丝毫忤逆。
经过一席长谈,简云容阴郁怯懦的神色,渐渐从那张苍白的脸上消散开来,清澈的眼眸中亦多了一份坚毅。
蒋牧尘接手牧天多年,自有一套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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