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件事儿被你提起,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儿。”唐袖咽下一口梨汁,嗓音渐渐恢复正常,“你要听么?”
宋珹抿着唇,脸色已然紧绷。他微启薄唇,嗓音凛冽:“说。”
“我抽过翟嗣的烟。”唐袖主动坦白,“还是从他嘴里直接拿出来的那种。”
话音落地,原本脸色不善的宋珹神情更加阴沉,崩溃的临界点马上就要到达。
“这是我和他最亲密的事了,说出来,你会不会心里好受一点?”唐袖问得真挚。
但她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着实属于火上浇油,她会把男人的愠意挑到高潮。
宋珹拉开椅子退了半米,声音淡漠:“我晚上有事儿,你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