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画曾经也去过,不过并非是硬闯而是被人给带着从正门进去的,不过是去逛了一圈,嬴画便看出了许多门道来。那里的戒备十分森严,远非是国师府所能比的,那里四处都是守卫,即使是轻功高强,但武功不行也是无用,只因那里还有着许多的机关陷阱,稍一不慎便会受伤,所以只是轻功好的确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有着不凡的身手,而就连嬴画,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够踏进那处拿到东西全身而退。
只是……
嬴画神色犹疑,欲言又止,司焉看出了她的异状,便开口问到:“怎么了?”
嬴画摇头道:“我想到一个人,或许能够盗回东西全身而退,只是那人如今早已不知去向……”
“你是说?”司焉似乎知道了她所指究竟是何人。
嬴画沉声道:“秀书。”
一听嬴画的说法,屋子里面的人都默然了下来,只有从来没有见过秀书的廉贞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是什么人?”
“我从前的护卫。”司焉随口说了一句,却没再多说。
而另一边的司覃苦笑了一声,摆手道:“那人也找不回来,办法也商量不出来,不如先各自回各自的住处吧,等过两天再说也不迟,搞不好过两天李丞相就自己将那东西双手捧着给我们送来了呢。”
司覃这样说了一句,却没有得到旁人的回应,就连宁袖儿都显出了一番心事重重的模样来:“司焉,这些年你有没有打听过秀书的消息?自从上次他受伤离开之后我就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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