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师映川满意地点点头,但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便满脸堆笑地凑到连江楼身旁,贼兮兮地道:“师尊,我可是知道你的酒窑里埋了五坛百年份的覃州酿,舀一坛出来尝尝呗,不要那么小气嘛。”连江楼的嘴角很轻微地勾了勾,语气清晰地道:“这种酒相当容易醉,但若是你运功化解酒力,又会浪费了此酒。”师映川一摆手,笑吟吟地道:“我少喝一点就是了,不会白瞎了这样的好酒的。”连江楼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命人去酒窑里舀了酒。
师徒二人围坐在火锅旁,师映川喝着酒吃着肉,好不快活,自从上回离开断法宗开始,师映川就一直处于一种说不上来的紧张状态之中,直到现在回来了,他才终于感到了一种彻底的放松和自由,肆无忌惮,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完全不必顾及其他的东西,这才是回家的感觉,他给连江楼倒酒,自己也喝得不亦乐乎,此时连江楼脱掉了外面的大衣,穿着家常袍子,手里拈着酒杯,师映川望着男子被火锅热气熏得微微泛出红晕的英俊脸庞,心中忽然间就有些感慨,他想到平时其他人见到连江楼时的样子,也想起了在某些比较正式的场合上,众人对于这个男人的敬畏,那时无数人都在仰视着置身于高处的连江楼,显得很是卑微,事实上这也许只是因为彼此之间的巨大距离而造成的,双方认真说起来都是血肉之躯,并没有本质上的分别,人们心中之所以产生上位者威严不可侵犯的感觉,大概只是因为身份地位的云泥之别,而自己因为身份的缘故以及常年的熟悉,就不会对男子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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