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真气充盈,不断地贯注在足下,驾驭着小舟,轻便无比,只见眼前江天空阔一色,月朗星稀,江边的草丛里偶尔还有水鸟飞起,此时时辰已经很晚,江上云淡风清,师映川见前方不远处地势平坦,很适合靠岸,便调转了方向而去,准备找一块干净地方休息,养精蓄锐,季玄婴见状,自然也跟着。
两条小舟缓缓停泊在水边,此处四野无人,果然清净干爽,看着只觉得心旷神怡,且有几株苍郁郁的大树,已经是春天了,树上抽枝发芽,浅浅点缀着新绿,师映川走向一株最大的树,选了一根横出的结实枝杈,轻轻一纵便落在了上面,他刚刚坐定,眼前却忽然白影一闪,原来是季玄婴落在了旁边一根粗枝上,两人相距不过三尺有余。
此时不远处的江水上寂静无声,季玄婴望了一眼倚枝闭目、不知道究竟是真的倦了还是以此避开他目光的师映川,一时间不由得微微蹙了一下眉头,长长的睫毛半遮了明亮的双眼,神情沉凝,似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师映川正闭目沉下心神,暂时放松了身体休息,却忽然听到一把清朗的声音响起,好似玉珠错落有序地掉在冰碗内,让人听了说不出地熨帖舒服:“……剑子,你对我似乎有些排斥,我说的可对?”师映川冷静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就开始变得略微有些僵硬,他笑了笑,一面睁开眼睛,道:“季公子这话从何说起。”
他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那白衣墨发的年轻公子,季玄婴目光温凉,夜色使得他的脸上和身上都被抹出了浓淡不一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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