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大周容王派人运来一百尾火绸鲤,说是剑子喜爱,便送了来。”师映川眉毛微凝,摆一摆手示意她下去:“我知道了。”
夜晚微风习习,师映川坐在池边的石凳上,跷着二郎腿赏鱼,好不惬意,忽地,却抬头向远处方向笑道:“师兄,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月光如水银一般,铺满大地,白缘修长的身段裹在一袭绯红暗花立领袍子里,手执折扇,笑意淡淡,道:“……寻你闲聊来了,莫非不欢迎?”师映川起身笑道:“不欢迎谁也不能不欢迎你啊。”便叫下人去拿茶水果品,白缘在石桌前坐了,将折扇一搁,道:“在外行走这一趟,可曾有什么有趣的事?”
师映川一只手支着下巴,咧嘴笑道:“嗨,也没有什么……”白缘闲闲看着池中的火绸鲤:“听说你带了一个外人回来。”师映川点点头,将左优昙一事大略说了,末了,道:“他身上的鲛珠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成熟,只怕还要再等两三年呢。”白缘脸庞上微带笑容,唇瓣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道:“前阵子容王晏勾辰派人运火绸鲤来此之际,也有书信送来与我,此人我也见过,是个极有野心也有手段的人。”
师映川心念微动,既而笑道:“难怪,我就说么,若是无人发话,只凭那晏勾辰红口白牙就要送东西来我白虹宫,也未免轻率了些。”白缘何等聪明的人,听了这话,好看的眉毛微挑,清澈的目光在师映川脸上转过,忽然展颜道:“你也不必拐弯抹角地套我的话,我跟你实说了,我与容王虽是表亲,却并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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