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抱了圆姐儿冲进屋里。她退避不及,叫他给撞得跌在了地上,便是冬日里着的厚实,也叫跌的五脏六腑疼起来。
“姐儿,这可怎么办好?”两个丫头顾不得身上的痛,哭丧着冻得通红的小脸扶她起来,一面扶她在廊上坐下,一面拍抚着她的裙子,“少爷的脸色你也是瞧见了,届时怪罪下来,姐儿可要为咱们说情啊。”
“真是养了两只白眼狼儿。”眉姐儿坐定身子,臀上疼的岔了气,她吸几口冷气进来,眼圈儿说红就红,“素日里待你们也不薄,今不说这事儿轮不轮得到咱们头上,遇事儿你两个就先只想了自个,我这个姑娘在你们眼里倒像成了摆设。”
“姐儿多心了。”另一个连忙跪下,“姐儿是少爷的亲表妹,出了事儿必轮不到您头上,咱们做奴婢的可不就是主子欢喜时逗耍逗耍,生气时整治整治的对象?”
“好伶俐儿的嘴!”眉姐儿忍痛站起来,指着地上一个便道,“你在这给我跪着,另一个扶我进屋请罪。”
眉姐儿迈进屋还未瞧见人,便先被满地的衣饰给看直了眼,豆绿色水锦弹花绫袄,石榴红簪花百褶裙,一双桃粉色攒珠小绣鞋也叫歪在了脚踏上。高高悬起的竹青色幔帐直垂垂落下,细软的幔帐几不可见地轻轻拂动着,幔帐里不时传来娇软软、低喃喃的哼唧,“晋哥哥……我好难受……”
眉姐儿只觉浑身血液霎时间翻涌起来,赤红着一双眼睛想也不想抬手就掀了竹青色的幔帐,入眼是圆姐儿青白的小脸儿,掩在靛蓝色的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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