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铜臭的老子也要因他沾了光,你要不愿瞧他你便出去,我却是想他的紧。”
这一通抱怨诉完,却是真的没了精神,脸埋在他怀里样子却是快睡了。瞿元霍眉头拧的死紧,原还一肚子反驳的话,此刻也叫她这副虚弱的模样弄得没了脾气。
“旁的不说,单成亲这事,确实该提上前来。”
晋哥儿自屋里出来,面上神色稍作收敛,一双极其肖父的星眸里晦暗不明。他在书房坐定,拿起书却是看不进去,果子在门边探一探头,沏了壶茶送进来,“少爷难得家来一趟,既看不进去,何不先放下一放,到花园亭子里走动走动,兴许散了烦意,回头就静了心……”
“好大的胆子!”不待果子说完,晋哥儿就怒地一拂手边茶盏,“啪嚓”一声碎成残骸,果子吓得连忙跪地求饶,晋哥儿却站起身来指着他鼻子骂道,“冰天雪地的你撺掇我去逛园子,我竟不知哪个能有这般的能耐,竟还能左右我的身边人。”
“少爷息怒。”果子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额上立时就叫青紫了一块,“没哪个指使奴才,全是奴才自个的主意,少爷不愿去便不去,犯得着生这样大的火气?”
这也是只有他敢说,若换了屋外几个小厮,不定就要拉出去挨板子。到底是从小在边上伺候的人,晋哥儿便是心中恼火,却也不忍体罚他,只压着怒意,挥挥手命他下去,“下不为例,再叫我发现,便将你送给她去做奴才。”
“少爷?”果子吓得不轻,站起身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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