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眉姐儿毕竟才四岁多,再是强撑着也还是爬到榻上睡了。
往日爹娘在时,爹不喜欢自己这个女孩儿,素日里打娘撒气,骂娘是个不下蛋的烂母鸡,要他秦志高断子绝孙,又骂她是个赔钱的下贱货,大了便要将她卖进窑子去。
本来她还不知窑子是个甚么地方,卖吃的呢还是做吃的?后头还是堂姐笑话她日后是要当妓子的,又细细解说给她听个中关系,才知那是真个下贱人待的地方。
日日既要受伯娘、堂姐、堂兄的辱骂苛待,吃不饱穿不暖,心里还时刻担惊受怕着被卖,才一下病倒了,这下躺在软软香香的榻上只觉得半点不真实。
作者有话要说:
☆、娇杏记番外
昨夜里叫折腾的狠了,今早差点子起不来床,身上只歪歪斜斜套着件玉白色薄纱中衣,里头那方瞿元霍给她穿上的湖绿色鸳鸯戏水肚兜也叫揉的皱巴巴挂上,这却是昨晚上事/后新换上,到了黎明天快亮时又叫他给弄的。
遮遮掩掩地穿在身上却又跟没穿似的,透着两层薄料子都还可瞧见里头雪峰上的那两抹淡红。正扶了酸软的腰肢坐起来,秋萍就捧了盆进来,她在跟前伺候了这几年,多少也磨厚了脸皮,见了主子此番的春景,既不面红亦不心跳,铜盆搁在盆架上人就走近来,“主子再躺躺还是现下就起来?”
“快些倒杯水来与我喝。”娇杏捏着喉咙,一口气饮尽了,才又靠住床头攒起细眉,“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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