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小腰掀帘进了寝屋。
瞿元霍正捏着酒盏往嘴里送,他这些年因着生意上的应酬,少不得练了练酒量,如今不说一壶酒,便是饮个半壶脑袋也还算个清醒的,在家里因着娇杏不喜,喝的更是少,餐餐也就啜个一小盏过个味儿罢了。
饮尽了酒,执起银筷又吃了几口下酒的冷菜,才招手叫丫头捧来了漱口的香茶,再净了遍手,擦干了才掀帘进去。
“怎的了?多大的人了还爱使性子。”瞿元霍颇有些无奈,这小妮子如今也是二十出头了,爱娇爱俏的性子非但没减淡,反倒越加厉害起来,自己也总拿她无法。
娇杏原听着动静,只当他进来哄自己了,心底还得意了一会儿。正思着受他几句软话再原谅他时,没想却听见了这一句戳心窝子的话,当下就变了脸,不依地叫道:“人家还小,不信你招个人来问问,那日李夫人便问我可是不满十八!”
“人家那是奉承话,哪里就能当真了。”瞿元霍状似无意地对她说道:“她家男人生意上还想着我分他一瓢,自然要捧着你。”
“你!”娇杏叫他说的没了自信,急忙要跑去照镜子,瞿元霍却低笑着一下将她带进怀里,圈紧她细软的腰肢,继续道:“甭看,不论怎样都是我的心头爱。”
娇杏红了面,却还是难过,趴在他怀里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意,可怜道:“如今我才二十多,你就嫌弃我,待再过了几年,怕是就要被你抛弃掉。”
“蠢的!”瞿元霍低骂一声,捧起她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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