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奇。
早间两人还在赖床,瞿元霍忙碌久了,倒也贪恋起早间难得的温情缠/绵时光,两人抱在一处闭了眼睛睡得正沉,外头却闹腾的快要翻了天。
晋哥儿睡在隔间,早早就醒来了,秋萍给小黑做了个窝,就安在他的床底下,这会儿闹腾的汪汪叫是因小黑不听话,晋哥儿给它奶喝它却不喝。
玉珠并秋萍在边上干着急,不停的求他,“小少爷诶,这狗儿不爱喝羊奶,只爱啃骨头,您还是赶紧自个喝得了,再这样闹下去,爷与主子就该被吵醒了!”
晋哥儿听了也不再劝喝,捧过来就要送到自个嘴边,玉珠又是低叫一声,一把给抢了过来,“哎哟我的小祖宗,这狗儿沾了嘴的,哪里还能喝,奴婢给您换一杯去。”
晋哥儿舔了舔小嘴,点一下头,“快去!还要骨头,给小黑吃。”
不妨小少爷当真了,玉珠微黑了面,面苦地朝着灶下去了。
等玉珠捧了食物回来,哪里还见得着小少爷的影子。
出了房门便见着一狗一人蹲在院子里玩耍,小黑瘫着身子趴在地上摇着尾巴晒太阳,晋哥儿则扛了特制的小锄头蹲在地里挖坑种草埋土,边上立了个与她一般无奈的秋萍。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