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娇杏正抱着晋哥儿,肚前暖烘烘的,声音显得有些软绵无力,“昨晚上可真疼死了,后头抱了这个小火炉,倒慢慢好些下来了。”
玉珠闻言,微松了口气,昨日主子来了葵水,虽然往日也喊疼,但却不像昨日疼的面无血色,额上直冒冷汗,躺在榻上捂着肚子直叫疼,那模样可把她与秋萍吓坏了,忙叫了青松请来大夫,开了驱寒保暖的药熬着。
“主子这几日可别要下榻走动,您身子虚寒,现今天气又这样酷寒,待受了凉,您又得腹疼,还是在榻上暖着身子为好。”
“是这个理。”娇杏声音低下去,似是不愿再开口,“你先出去,我再歇会儿。”
玉珠应了声,走到炭盆前又添了些新炭进去,再瞧一眼留了小缝儿的窗口,确认没有合死,才退出去。
玉珠刚合上门没多久,晋哥儿便醒来了。
他睁了眼睛,迷瞪一会儿,在娘怀里安静老实待了一小片刻,见还没人抱他起来,委屈地瘪了瘪小嘴,尿尿那里胀得不行,他现在长了一岁,会说很多话了,在娘怀里爬起身,坐在枕头上拿着小肉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娘!尿尿!”
没个反应,他又拍了拍,稚嫩的嗓音放得有些低,“尿尿!娘!”
见还没个反应,晋哥儿瘪着嘴巴,呆呆坐了一会儿,又看一眼娘紧闭的双眼,知道这是睡着了。
他瞧一眼四下,见玉珠与秋萍两个都不在,就将自个的小肉手放进胀胀的地方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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