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豆粒般大小的油灯,光线暗弱,夜里的凉风轻轻拂动床前垂挂的帐帘,母子两个俱都睡相沉沉。
瞿元霍立在床前瞧了半会儿,才自行去洗浴,待洗毕,回来也是歇下不说。
次日一早瞿元霍便赶了牛车去镇上,他那大姐夫陈仕平也是早闻到风声,就在镇口上候着他,两人都还未过早,在街道两旁的摊子铺上过了早,便商议着置办宅子一事。
陈仕平正拿了签儿剔着卡在牙缝儿里的肉,两人絮叨了半日,才转入正题,“大郎准备置个几进的宅子?”
“若想一家子住进不闲拥挤,起码得是三进的宅子。”瞿元霍正喝着茶,又道,“日后晋哥儿大了,便是讨了媳妇儿,也不会觉着施展不开。”
“你倒是想的周全,连晋哥儿讨媳妇儿的事都想上了。”陈仕平笑一声,“我前几日还在可惜,我有一个同窗家里便是三进的宅子,他考起了进士,已在京中为官,这几日便听到消息说是要家来,与你当初一样,接了父母到京城安置,许是不准备回乡了,便思着将宅子卖了,也好得些盘缠。”
瞿元霍听了,有些意动,“这既是读书人的宅子,想来各方面都是不差,倒不知卖出去没有。”
“没有。”陈仕平摆了手,“镇上富户并不多,便是自家真的有银钱,也是自行买了地建起来,他这消息放出老久,都未有人上门打听。还有一个,他宅子虽是不小,可那院墙檐瓦却是上了年数,你若真买了过来,想是还需一番修整,毕竟你是要长久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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