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懊恼地绞着帕子,这时秋萍已经进来了。
收拾了桌上的残骸,抬了头问她,“主子可还歇觉?”
娇杏点了头,兀自走进了里屋,再又歇下了。
……
如今江氏被禁足,湘琴被发卖,要说最生气的,便是那太太王氏了。
自打晋哥儿出了事,娇杏就再没抱了他去上房给她请安,虽说莺莺每日都会来,老二家的敏姐儿与炜哥儿日日也要去,但她心里这口气就是顺不下来。
是以,娇杏还在用早饭,上房便来了个丫头。
往日有湘琴在前头挡着道,如今她走了,同为大丫头的翡翠自然入了王氏的眼。
她一跨进门槛,便飞快地瞄一眼屋里的家具呈设,见俱是上好的黄花梨木制成的整件套,要数最亮眼的便是那架彩蝶戏百花的置地屏风了,呈现出一幅春花五彩斑斓的热闹景象,渲染的满屋子都是一股春意盎然的味道。
她收回了眼,敛了敛晃荡的心神,规矩地朝姨奶奶一福身,“奴婢翡翠给姨奶奶请安。”
娇杏眼梢也未抬一下,一面捻着青花瓷勺在盛了八宝粥的彩瓷碗里轻轻搅动,一面轻轻地道:“起来吧。”
翡翠道了谢主子,便就起了身。
她偷偷觑了眼跟前花容月貌的姨奶奶,她正坐在垫了软垫的圆凳上,着了一件玫色的短衫,高腰束了一条柳青色的罗裙,纤袅的腰肢用了比裙子深一色的青色锦带,紧紧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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