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奶奶来了,奴婢见房门紧闭,知道主子与大爷定是还未收拾妥当,便将她打了回去。”
娇杏接了棉巾,轻轻擦洗了脸,听了这话,嗤的一声说道:“她来做什么?这可还是大清早呢。”
见主子忘记了,玉珠提醒道:“昨日早间她便说了要与主子常走动走动,主子忘了?”
听她这一提点,娇杏才忆起来,面上有些不耐,一下就将棉巾扔进了盆里,“我不过假意敷衍一下,她倒是当真了。”
玉珠跟着她走到镜台前,一面为她顺发,一面说:“必是当真了,大早上领了昨日那两个丫头,还抱了二少爷来的,听我说还未起身,也不见不满,只笑着说待暗些时候再来就是,还千万嘱咐我不要特意扰了您。”
娇杏哼一声,“果真是窑子里出来的,这待人待事倒很有一番做派。”
玉珠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乍一听“窑子”二字,不免红了脸,再不吱声,手上卖力的摆弄着。
没多久就盘出个精美的髻,娇杏拿了她递上来的小镜子,左右前后照了照,满意地笑一声,“你这手艺倒是练的越加好了,改明儿都可以开个馆子,专替人梳头理髻了。”
玉珠心里得意,面上却还是摆了手,笑道:“哪里,主子谬赞了。”
娇杏晓得她的德性,也不揭穿,抬手摸了摸步摇上垂下来的碎珠子,又给寻了话头,“托你办的事,怎样了?”
玉珠敛了笑,回答:“奴婢暗里观察了月余,倒是寻到个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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