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般邋遢,往日美好的形象简直毁于一旦,整日卧在榻上愁苦着脸,瞿元霍来看她,更是命了丫头早早将他拦住,就怕他见了自己这般样子,心生嫌弃。
正思到这里,她便听着自内室里,传来晋哥儿的声音。
知道小家伙是醒来了,也就没了心思再泡下去,也不喊丫头伺候,自己一个抬腿便就出了木桶,浑身湿淋淋地朝着屏风去,伸了手就要去拿搭在架上的白色棉巾。
哪知,好端端的胸房突地就是一窒,显然是被人紧紧包裹住所致成。
“呀——”娇呼一声,皱了眉,暗想自己怎的半点声响未听到,还是这人就好神出鬼没。
便是头也不回,她也知道是他。
近来他瞧自个的目光,是一日比一日炙热,若不是碍着自己未出月子,想是早也要被他霸王硬上弓了。回头想想,这人也忍了近一年,有这般举止也是情有可原。
可她心中的怨气还未消散殆尽,自然不乐意让他得逞。
觉察到他的手已经向下发展,娇杏连忙捉住了他的手,仰面瞟了他一眼,声音娇气,“天色还未暗呢。”
瞿元霍轻易挣开她的小手,两手自她腋下重新罩上了饱满,用力揉捏拧扯。
娇杏心房一颤,周身就是一软,整个倒进了他的怀里,低低叫了一声,“别呀爷,晋哥儿还等着妾喂奶呢。”
瞿元霍不理,面色微有些不虞,他已经忍了许久,近来几日知她要出月子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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