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本的。
玉珠见主子嘴边含着笑意,便也伸手摸了摸,啧啧赞了几句,又捧了几件小袄给她看,“主子你看,这袄子尽是喜庆的,这上头还绣着红蝠。”
娇杏伸手摸了摸,绣工却是一流的好,里里外外这架势,小鞋,小袜还有帽子一应婴儿的穿戴,都是备了好几身。
娇杏又看了几下婴儿的小被子,里头都塞了满满的棉花,外头又缝了两层的缎料,十分的暖和柔软。
“你拿去检查一下,难保会有些不易发现的针线头没能减尽,婴儿的肌肤最是柔嫩了,不可有半点疏忽。”
玉珠应声,自抽屉里取出了剪子,将衣物一件件摊在软榻上,瞪大眼睛检查着。
娇杏靠在暖阁的软榻上,打了个呵欠,现下正午都未到,自己就又是犯困了,她也不硬撑着,躺下就睡了。
没睡半会儿,她就睁了眼。
如今日子越大,她这心里就越是担忧,总是提心吊胆着。她可是听过不少媳妇子说过,这生孩子可疼了,若是那时候能死,怕是都巴不得死去,总好过体尝那种叫人生不如死的剧痛。
老早日子还远着,她还未如此害怕,如今眼看着就快生了,她就越加害怕起来。
好几次跟瞿元霍说,自己不想生了,实在怕疼。他都是一拍自己的脑袋瓜,骂道:“你傻啊你,这般大个肚子是说没就没的吗?”
她就委屈的要哭,控诉他一心只想着抱儿子,全然不顾她生孩子会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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