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如流的应付着,“都跟您说了多少遍了,儿子自有分寸,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成不?”
邱氏瞥了眼儿子,还待再说上两句。那文仕儒就哎哟一声,嚷嚷着肚子饿了。她也就咽下了话篓子,转头手脚利索的开始做饭。
“咕噜——咕噜——”
正在炒菜的邱氏将勺子一撂,呼哧呼哧地便跑出厨房,朝着那蹲在井边绞帕子的儿子就是一阵捶打,“你个要死的,可又是将那小畜生带出去耍了!”
邱氏生得壮,手头很有些力气,文仕儒被打得一边求饶,一边闪躲。
最后他躲进了书房,垂头丧气地将怀里的小东西取了出来,搁在了案上,自个则瘫坐在椅子上,下巴磕在案上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小东西看。
这事说来,他自个都觉着甚是荒唐。
今年正月,他拿着娘攒了许久的银钱,去城里买了两头小猪崽回来。说来,起初他只准备买一头,跟前这头还是那商贩子满嘴抹油的胡吹西侃才给买回来的。
不过当时之所以买它,也是见它生得粉嫩喜人,竟是比旁的猪崽白净了不知多少倍,那小身子也是圆滚滚的,凭地乖觉可爱。
这第一眼便合了眼缘,索性就将它给捎带了回来。
猪圈子也是老早就搭好的,回家就能放进去养上了。兴匆匆的煮了猪食,那只同买来的瘦长小猪崽闻香便跑了过来,它却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上,一动不动。
文仕儒急了,见它不肯吃饭,恐它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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