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口感鲜美极了,喝进肚腹里暖洋洋的,正好驱了今日受的寒气。
那边两个男人也在说着话,“近来,边塞战事吃紧得很,朝廷损兵折将,想来那边上的百姓亦是难逃灾祸。”
陈仕平一叹,杯中之酒一口饮尽,面色愁苦,“只恨我生而无用,既没雄才伟略报效国家,又无铜拳铁臂上得沙场,可怜我一生碌碌无为,如今快过了大半辈子。”
瞿元霍执起酒壶为他斟了一杯,“天底下哪能有那般多的杰出俊秀,又有谁人是一开始就荣耀辉煌的?凡事终归先讲究一个“机缘巧合”,而后才是自身的恩赐高低。”
陈仕平一拍几案,可把两个女人吓了一跳,他摇了摇有些混沌的脑袋,含糊不清,“说的对!姐夫我就是还没碰着那“机缘巧合”,待哪日我碰上了,定会发光发亮。我……嗝——”话还未说全,人便已倒地了。
“哎呀!”陈瞿氏大叫一声,跟着瞿元霍两人将他给搬到了榻上,嘴里还不忘记骂上两句,“这个死鬼,这下倒好,成了个酒鬼了,真是半点不叫人省心。”
骂骂咧咧的发泄着心中的怨气,转过头来,见自己大弟面色也是有些醉红,正用手按着太阳穴,心下一紧,走近了道:“你不是也跟着喝醉了吧?”见他点头,便又是一声哎哟,“快,快去榻上歇着吧。”
出了屋,又招来堂屋里的娇杏,“快扶着他去歇下吧,这个也喝醉了。”
娇杏本就立在堂屋,他两人搬人进去,她不便进屋。现下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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