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这肚子不争气,心中由不得为这瞿大郎掬了一把同情泪,这厮恐怕是这辈子与子无缘。这女人进了他家,都是个怀不上的。
可她这心里,却是一清二楚。原因无非就是,早先在侯府喝了不少三奶奶周氏赏下的避子汤。
这避子汤是有短期的与长期的,短期的喝下一碗,一个月内,论你怎么行房事,种子撒的再是多,都发不了芽。这长期的,就是一年了。
想来,这三奶奶这般嫉恨于她,必是给她喝的为期一年的。
娇杏咬紧了牙,手中帕子被她扭得变了形。这样算来,她是去岁十月多喝下的,到如今还未满一年,那岂不是还要再等两个多月的时间。
她自己知道时间,倒是不怎么着急。可这王氏与瞿大郎这一家子,就指不定要多着急了。
前几日,那王氏还说要带她去城里的医馆查查,看看是不是身子出了毛病,才没给怀上的。她当时一听见,面上虽是没什么大变化,但这心里却是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吓得不轻。
心想若是被他们发现了自己以往喝过避子汤,那她不就是死路一条?
好在她进瞿家也就两月之久,还可用时间太短来搪塞一下,那王氏也就罢了口。
可若是还要等上两月之久,那到时又该如何应对?她有些头疼,趴在土炕上欲哭无泪。
正在这时,瞿元霍进来了。
他的身上与发上都还带着水珠,想是才在外头冲了澡。
娇杏连忙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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