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感谢你。”
他顿了一顿,金红色眼眸一深,随后嗤笑一声:“愚蠢。”
说罢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言伤站在原地看着那深黑色身影消失在门的转角,负清寒离开时一挥袖子,屋内便亮起了幽幽油灯,那灯光却不是寻常油灯所该散发出来的昏黄色,而是明黄中透露出淡淡猩红,灯油燃烧之时言伤甚至嗅到淡淡的熏香味。
迷药,他终归是戒备着她,怕她逃跑或是搞出什么小动作。
但言伤对于这种负清寒这种防备的举动并未觉得反感,相反,这样她至少能窥视到他心中在想些什么,比起对着那张挂着古怪微笑的脸盲目猜测他的心思,这样简单得多。
借着这灯光,言伤终于将原本折磨了她几日的黑暗房间看清。
整个房间并不大,色调黑暗沉重,就连能透口气的窗子都没有。本来该是房间窗子的地方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层层叠叠色彩艳红的花朵大朵大朵的开放在画上,妖冶而诡异。画的下方安放着一张鸡翅木雕花的书桌,桌上却并未放置书册,空荡荡的,只有繁复的金色花纹在桌上微微发光。
距离书桌不远的地方挂着一把黑色的剑,剑柄上依旧是雕刻着金色的细小花纹,华美,繁复,诡异。
寻常人绝对不会把剑挂在床头,但这间房间却偏偏采用了这种众所周知不吉利的摆设。挂剑不远的地方便是一张榆木架子床,床的外层罩着一层深黑色绸绫,里面是轻薄的白纱,白纱上浅浅勾勒着几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