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伤要起身帮李铁柱收拾碗筷,但他却将她按在椅子上,自己拿着碗筷走了出去。不久后他回来,手里已经是拿着干净的碗筷。
他从小就没有了爹,所以粗使的活儿他都会干;他孝顺亲娘,所以细节的家务事他也能做;他力气大,能上山砍柴;他手工活儿细,能帮她刷鞋子……
言伤越想越觉得他在庸人自扰。
这样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耕田地能抱新娘的男人,怎的就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一个普通的厨娘。
她直直盯着他为她装好碗碟,又拿抹布擦了擦食盒表面,直擦得木质食盒都闪着象牙质的光芒来才罢手。
然后他转身又走了出去,回来时手里又多了一把伞,正是她借给他的那把。说是她借给他的那把,却已经变了个样子:他用新买的油纸将破开的伞面糊了糊,将快要断掉的伞骨用细线缠好,整把伞早已焕然一新。
他提着食盒,拿着两把伞,走到她面前,伸了伸手,却又很快的收回去。
“走吧,我送你回去。”
言伤仔细看他一眼,见他神色间仍旧是不自在的。心里想着定要在今日内给他留下难忘的记忆,让他在心里认准她一个人,不能再装下其他人。点了点头,站起来主动握着他的手。他刚打井水洗了碗,手心冰凉,沁得她手也感到了一阵凉意。
他怔了怔,却并未甩开她的手,只是眸色深了几分。任她拉着他,推开门走进茫茫夜色里。
农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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