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女子在我面前,我是万万不会让她做一点事情的,然而我心安理得的让你扶我回来,让你去找食物。我做的这些事,都因为我并未将你是个女子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其实我并不是怪你。”言伤捻了捻手指,碰过叶诀头发的手指微微发痒。她轻笑一声,“你这个人,将别人说的每一句话都看得太认真。”说着在叶诀旁边坐下来,两个人面对着一堆血淋淋的虎肉,竟然都是面色平静,像面对着一朵花,“我很小的时候爹娘就死了,那个时候就有算命先生说我的命太硬,比男子的都还硬。”
“算命这种东西,做不得数。”
“我知道啊。”言伤又捻了捻手指,终于还是忍不住抓起一束叶诀的头发在手里细细把玩着。叶诀身体一僵,沉默片刻手上的动作却是在继续。
男子的头发又黑又亮,言伤摸着摸着就停不下来了,最后手竟是放到了叶诀的头顶,不顾他僵直的身体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后来师傅收养了我。我以为自己能有个安身之所了。然而师父却在教我武艺的第一日便告诉我:从今日开始,你不能将自己当做是一个女子。你要记住你只是个杀人的器具,你的唯一使命便是杀尽南武贼人。”
“……我也是南武人。”叶诀动了动身子想躲开女子的触碰,谁知女子的手指却执着地黏在他的头发上缠来搅去,心里因为自己曾将她想得无坚不摧而留有愧疚。叶诀动了几次挣脱不开,最后他索性垂眸专心对付手上肉块,由她随意玩弄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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