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拉长,他仔细的观察着里边的蜗牛与老鼠安,他屏着呼吸,准备伺机而动,就在两人还凝神打牌时,胖子阿生突然从楼上走下来,只见阿生走路时低着头,好像背诵着什么东西?
两人见阿生边走路边念念有词,立刻收起纸牌,转头对着阿生微笑。
“生哥你要去哪里?”两人连忙哈腰向前,这胖子阿生因为受到沈家年的信任,老鼠安与蜗牛当然不能怠慢,立刻恭迎上去。
“机会来了!”杰克眼睛一亮,此时两人背着门,而那生哥走路低着头不懂背诵着什么东西,他身体立马躺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着一条细线滚到门框的另一边。
杰克的身体被高高的门槛给挡着,他暗笑了一笑,心想:“这些人太不专业了,有人在外头也不懂。”
此时黄鹤楼内忧外患,加上外面又暗而且又下着大雨,这种情势,里面的几个人都没有察觉到门外有人,也是情有可原。
他以非常娴熟的手法把铁线钉在门框上,他压了一个重物在铁钉上。
仔细一看,从门框的另一头有一条黄色的细线拉到门框的这一边,这是铜线,此细线摆放的位置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略略高过门槛。
杰克蓝色的眼珠在红色灯笼下闪着一道寒光,他似乎在下陷阱。
另一边厢,距离汉阳门码头附近的小平房,此时走来了两个人,两人淋的湿漉漉的,严格上来说他们不是被雨淋湿,而是从扬子江爬上来,这副湿漉漉的狼狈模样配上那一身的乞丐装扮,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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