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家码头,夜幕低垂,江水荡漾,几名渔夫划着浆,准备去捕鱼。
“哒哒”的脚步声,“呼呼”的呼吸声,此人嘴唇干裂,肩膀流着血,方面加上两粒像颗豆子的小眼,正是崔胜元,他气喘吁吁的赶着去码头,准备乘舢板过江,崔胜元头一直回头看,神情肃穆,此时街上的路人都是从汉阳武昌过来的乘客,他们行色匆匆,是要去花楼街的通宵夜市吗?还是去龙王庙买水果?
被号称东方芝加哥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在长江下游的上海还没有真正崛起时,这里已经是真正意义的中华第一城市。
他手按着枪伤,当江风吹起,深红色的伤口,隐隐做痛,如果现在有个女人,或一团鸦片泥,他的伤可能没有这样疼。
他闭上眼,想到昨夜在青莲楼的狂欢,南方女子的娟秀温柔果然令他乐而忘返,
在刀口上舔血的男人对于女人的渴望比钱还重,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哪天会死,人生得意须尽欢。
在汉口,每三十间店面就有一家鸦片馆,那些做苦力活的纤夫,得在岸上拉船,这种粗重的体力活儿若没有大烟的麻醉要如何撑下去。
崔胜元虽做的虽不是重复性的体力活儿,为了保持机警敏捷,他偶尔也会吸食大烟提神,如果深受重伤他也会用大烟麻痹自己。
崔胜元不时回头看有没有人跟踪,又再发现刚刚跟在后头带斗笠的男人,只见他跟在后面三十尺(十几米)之外,这男人衣服破烂,十几个补丁绝对是真正的乞丐穿的衣服,赤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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