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煤油灯,钓鱼的渔翁,潮水的拍打声,“呵呵香调”一名鱼翁在夜幕低垂的此刻唱起洞庭渔歌,愉悦的曲调配上夜晚的苍凉,颇为人间无常的况味。
此时张大眼表情有点依依不舍,怎么进个黄鹤楼也要如此生死离别?
望着舢舨离去的背影,张大眼有些瑟瑟发抖。
张大眼望着自己白发苍苍的辛竹子问道:“师傅,你确定要进去?”
辛竹子点头道:“我要进去看个虚实,最近张九在城寨杀了很多人,我要看看他背后的人是谁?”
张大眼抚摸自己的脓疮道:“里面的人应该是漕帮的香主,听说明年大清政府要把漕运关闭,此事人心惶惶,城里杀人越货越来越多,如此戾气,只知道他们有一件大事要发生。”
此时灯火阑珊,黄鹤楼灯如白昼,大门外配有安检处,任何人想进黄鹤楼,必需卸下宝刀名剑,无论你是天下第几剑,来到这边都必须卸下来,放在储物柜,如此大费周章确实是为了担心刺客作乱。
辛竹子从这排场回过神来问道:“什么大事?”
张大眼道:“最近半年潘安帮与三点水帮争夺地盘,血战了好几十回,潘安帮的人想趁漕运禁令抢夺越多地盘越好。”
辛竹子道:“然而这事咱们都懂啊!两帮争地盘已经好几十年了。”
张大眼望着周围,突然靠近辛竹子,低声道:“最近有人发了一个绝杀令,悬赏三千两取潘安帮香主沈家年的人头。”
辛竹子点头道:“只是一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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